當AI遇上聯準會 未來華許時代的 貨幣政策新思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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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「萬物皆AI」的時代,AI 將如何牽動經濟走向,美國聯準會即將改朝換代,未來在新任主席提名人華許的帶領下,該以什麼樣的思維去理解這樣數十年一見的科技變革,並反映到貨幣政策框架與實際執行上,預料對金融市場影響深遠。

今(2026)年3月依據白宮公告,美國總統川普(Donald Trump)正式提名前聯準會(Fed)理事華許(Kevin Warsh)出任下一屆聯準會主席,若後續獲聯邦參議院同意通過並待現任主席鮑爾(Jerome Powell)卸任後,華許就會成為這間全球最具影響力央行的新掌舵者。

然而,迎接華許的恐將是充斥變數與挑戰的嚴峻環境。雖然美國整體經濟成長動能仍具韌性,甚至從全球的角度來看可謂突出,惟褪去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衣後,嚴重的產業景氣分化與貧富不均,以及就業市場「低招聘、低裁員」等脆弱景象,亦是不爭的潛在困境;通膨則更不容樂觀,歷經前幾年的跌宕起伏後,迄今物價漲幅依舊高出目標水準;近期中東地緣軍事衝突升級,油價攜手運價、化肥價格飆漲,疊加關稅所帶來成本壓力,更令通膨這頭頑強巨獸蠢蠢欲動。

而如今又多了生成式AI的橫空出世與爆發性成長,進一步為美國經濟注入更多潛力、風險與不確定性。在這樣「萬物皆AI」的時代,AI 將如何牽動經濟走向,或者換個視角來講,聯準會未來在華許的帶領下,該以什麼樣的思維去理解這樣數十年一見的科技變革,並反映到貨幣政策的框架與實際執行上,對金融市場預料將影響深遠。

動盪時代下的貨幣政策框架演進

根據美國《聯邦準備法》(Federal Reserve Act),「充分就業」及「物價穩定」為聯準會的兩個法定核心目標(dual mandate),但究竟該如何執行,則保留給聯準會自行詮釋的彈性空間。舉例來說,聯準會在1970 ∼ 1980 年代係以貨幣總計數(M1、M2)成長率作為其貨幣政策目標,直到1990 ∼ 2000 年代之後,才開始探討設定通膨率目標的可行性;2012 年,聯準會正式將通膨率目標量化為「2%」,與歐洲、英國、日本等成熟國家央行一致,但聯準會關注的是個人消費支出(PCE)的物價指數,而非多數央行採的消費者物價指數(CPI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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